鎮定下來,許依然接起手機,「喂,厲先生?」
「嗯,許小姐。」
手機里傳來厲霆夜低沉的男聲,熨燙的許依然心臟一。
盡量平緩著語氣,想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不要那麼繃,「厲先生,有事嗎?」
「我聽說陳老最近兩年的畫,版權在許氏?」
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