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宴會太無聊了!」白璽唉聲抱怨,「真的一點意思都沒有。」
陳昶逸冷笑,搖晃著手裡的酒杯,「哦,白想要怎麼才有意思?」
白璽聞言,嘿嘿嘿的笑了三聲。
陳昶逸馬上擰眉,罵他:「猥瑣!」
白璽瞪大眼睛,不服氣的勾住他的肩膀,「怎麼就猥瑣?再說,我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