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了金南生的房間,韓季打起了十二分神。
因為他知道,金南生是個心機很深的人。
「韓季,坐。」說著,金南生像是意識到什麼,「我這樣你,可以嗎?」
韓季淡笑,「金先生隨意。我就不坐了。金先生有什麼要跟我說的,直說就好。」
「看起來,韓書是個直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