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餘染理完傷勢,天已經徹底暗下來,周圍一片漆黑。
“這裡什麼也看不見,我們不會還要爬下去吧?”溫梨環顧四周,說道。
“啊?”餘染一聽這話,頓時有點頹喪。現在這個樣子,實在不好意思再讓人背下山了。
“今天是你的生日,咱們的活纔剛開始呢。”許若初說道,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