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傳來張翼飛疑的聲音:“朋友?”
“怎麼,咱們好歹是朋友,這種事都不能跟我說麼?”
許若初心裡有點不高興。
不僅因為張翼飛冇告訴這件事,也因為溫梨,一想到為所傷的模樣,心裡不是滋味兒的。
雖說本來就是講究你我願的,也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