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陸紹筠眉梢輕挑了下。
自從許若初跟親生父母相認以來,這還是第一次聽說出這種話。
他想到剛纔吃飯時,許若初的神就有些異樣,便示意繼續說下去。
許若初先把手裡的水杯放到一邊,打算從他懷裡起來再說。
男人的雙臂卻像鋼鐵一樣堅,直接把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