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漠至極的嗓音從頭頂傳來,如一道沒有預兆的驚雷直劈下來,似乎要碎安盛夏的靈魂。
水眸在昏暗中不自覺撐大,安盛夏不敢發出半點聲音,頭腦不斷組織著語言,卻又覺得,說什麼都不對。
他到底知道多?
又是誰告訴他的?
無比混,安盛夏只知道,現在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