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唯安只覺得太諷刺了,對冷灝,恐怕也就只剩下厭惡了。
其實原本不想把話說如此難聽,畢竟眼前的這個男人,也是自己曾經慕過的男人。
但是,真的是低估了某人的無恥和自。
“你現在能夠聽懂我的意思麼?”
冷灝也只是冷漠看向夏唯安,卻仿佛,沒聽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