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寒年總覺得心里跳躍,淡然的開口質問,“你那個朋友,什麼名字?”
“修七七,是我從下玩到大的朋友,既然我們結婚了,肯定是要告訴一下的,不然會跟我生氣。”
冷蒹葭擰眉道,“上次就要見你一面的,大概是,生怕你欺負我吧。”
楚寒年心下一個咯噔,他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