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質問?」翟延霖愣了愣,挑眉, 「我隻是和程大姑娘說些話, 算不得質問吧?」
「蔡國公擺出審問犯人的架勢,對著一個小姑娘, 還覺得這隻是隨便說些話?」程元璟臉上沒有多明顯的表,可是說出話來,卻一字千鈞, 比翟延霖故意沉著臉要有力量的多,「不是你的下屬,更非你的親眷, 蔡國公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