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停頓片刻,聲音多了幾分沙啞:
「若是個謹慎的人,自然不會在局勢尚未完全明朗的狀況下過於針對太子。」
「秦桓不一樣,他驕傲,他自負,他已經無需太子這顆大樹,想要完全掌握東宮的屬臣。」
「父皇還是在意太子的,雖然有三皇兄他們對儲位虎視眈眈,父皇也更多斥責太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