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瑟將水倒掉之后,拿著染的紗布扔進了灶里,付之一炬。
曹老板正在幫忙燒火,看到那紗布上帶,不由得道:“姑娘,這紗布上怎麼有啊?莫非姑娘傷了?”
“不是我,是我這院子里接待了一位客人,他上有傷,我替他去換藥了。”秦瑟解釋。
謝桁在一旁切菜,聞言,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