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三說著,從腰間的兜里,取出一個小瓷瓶,遞給秦瑟。
還未拿過來,秦瑟就聞到了一腥氣,接過來,便夸獎道:“還是屠三爺辦事牢靠。”
屠三喜不自勝地笑了笑。
徐知府灌了兩口水,緩了緩氣,道:“聽聞太子在此養傷?”
秦瑟微微點頭,“是,如今正在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