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袁氏并不意外,甚至是覺得理所當然,又不敢相信的模樣,秦瑟蹙眉:“你認識這個尸?”
袁氏抿著,雙眼通紅,滿是淚水,有一些理解,又有一些憤怒和恨意在里面,但更多的是無法理解。但見不語,秦瑟便道:“你應該知道這件事到了現在,無論如何都瞞不下去了,除非你殺了我,但你肯定不了我,為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