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清拼命地搖頭,神完全沒了主張,口中反反復復只有一句話。
“不,不會的,扶芷是喜歡我的,我們是兩相悅……”
“是,你們曾經是兩相悅,但我相信,扶芷喜歡的是那個,曾經溫文爾雅的年,不是一個偏執的狂魔。”秦瑟淡聲。
文清還在搖頭,“不,不會……”“你父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