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修文有點不好意思,“大師你方才也聽見了,昨日我姨母請了大夫來,給我娘換了藥,這幾日我正好不在家,也沒親眼瞧見大夫開藥,但我二叔二嬸方才不是說了嗎,我
娘吃了藥之后,睡得踏實多了。”
秦瑟聞言,嗤了一聲,“是睡得踏實,這藥再吃下去,別說現在睡得踏實,只怕這一輩子,都要睡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