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玉梅聽得秦瑟的話,不住地點頭,把的一字一句都記在了心里,然后拉著秦瑟的手,道:“那你能不能時常來看我?我,我實在是怕的很。”
沒有人不怕死的,尤其是曹玉梅這樣的貴,從小殺都沒見過,想到北寧郡主那樣兇殘的手段,不怕才怪。
秦瑟便安道:“放心,你若是不嫌我煩,我隔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