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秦脂朝燕王看過去,面帶笑意,跟在屋里時完全不像是一個人。
“燕王殿下,這是在問我的看法?”
燕王溫笑:“當然。”
秦脂臉上的笑意很快蒸發,“若是問我的看法,倒不如去問問北寧郡主,和纖云郡主一向無冤無仇,為什麼突然手殺人。”燕王對秦脂一會兒變了幾次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