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婉聞言,才想起自己上有傷。
不知道為什麼,沒提起的時候,倒是覺不到有多麼痛。
但秦瑟一提,就覺心口好疼好疼。
立即放開秦瑟,捂著心口坐在床上,臉疼得都發白了。
秦瑟見狀,手去了一下的脈搏,確認沒大事,才松開手道:“沒事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