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瑟凝著柳夫人那驚慌失的模樣,蹙眉道:“噩夢?”
“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噩夢,因為那太真實了!”柳夫人按捺住心里的膽怯,盡量維持著平和,但聲音里已經染上了些許抖。指著秦瑟后的床,“當時我就在床上睡著,睡夢間忽然覺得口了一塊大石頭一般,無法息,我想要喊,卻又喊不出來,便想手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