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瑟沒有酒癮,但偶爾勁上來,還饞酒香的,就想喝一點解解饞。
哪知謝桁一聽,一把按住的腦袋,“想都別想。”
秦瑟撇,“為什麼你能喝,我不能喝?”
“我是男人。”謝桁握住的手,拉著往前走。
秦瑟故意地了他的手,哼哼道:“你搞歧視啊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