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莊慧并沒有片刻的放松,反倒更張忌憚起來,他著秦瑟,遲疑地道:“那你到底想怎麼樣?”
“柳夫人是三清觀的常客,香火沒捐,對你們上上下下的道士,也頗為照拂,沒塞過銀子給你吧?”秦瑟抖了抖角,朝謝桁勾了勾,拍了拍邊的空椅子。
謝桁頓來一下提步走過來在邊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