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我問夫人,與這位錢姨娘關系如何,夫人說關系一般,并未結仇,還說這些年對算是不薄,我倒是想問問夫人,既然和關系一般,為何又對如此厚待?”
秦瑟淡聲問道。
柳夫人聞言,下顎繃,復而又嘆了口氣,“我只不過瞧著是個苦命人罷了。”
柳夫人說,這位錢姨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