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瑟連忙道了一聲謝,“民哪得起燕王如此禮待?殿下還是不必管我了。”
“你是皇兄的恩人,那就是我的恩人,此番進宮又是為著與我看診,自然要多加禮待。”燕王溫厚的笑著,很快給自己倒了一杯茶,才坐下來。
同一時刻,秦脂端著糕點走進來。
燕王看到便笑道:“你倒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