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脂聞言一呆,旋即連忙擺手,“不是,我……”
“謝桁今日去找你了吧?”秦瑟打斷即將出口的否認的話。
秦脂面皮一。
秦瑟起去倒茶,茶水在流中微微發出響聲,“不止今天,昨天你之所以會來找我,也是因為他去找了,對吧?”
秦脂抿,想要否認,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