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夫人心里焦急萬分,不斷地替曹老夫人順著后背,可事已經這樣了,曹老夫人再哭也無濟于事啊。
徐夫人只能不斷求助地看向秦瑟。
秦瑟著曹軒,狐疑道:“莫非是他母親的事,給他的刺激太大了,他的魂魄隨母去了?”
徐夫人一愣,“會有這樣的事兒?”秦瑟著下,“我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