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遠山聞言,看向張金氏,“這話,你自己信嗎?”
張金氏張了張,又哭起來。張遠山頭疼地道:“你我心里都清楚,論家世和份,綿綿都比不過玉梅和太子殿下,永樂郡主為何不去騙玉梅或是太子殿下,反倒要來騙我們?再說,要騙,總要有個原因吧?這一沒問我們要錢,二沒要我們的承諾,那騙我們意義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