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娘娘了自己的眉心,實在是覺得頭疼。
面上不顯半分心事,仍舊是端著一副怒容,看著秦若蘭沉聲道:“皇上如此,自然是有他的考量,你只需做好自己分的事便夠了。”
“如今你跟冥兒的婚事已經定下,便回去好好的待嫁。
若是還像今日這般冒失,本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