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不改,反倒更好,如今確實是改了子,但是看著,我渾不自在。”
興懷說到這里,不由得皺了眉,指節分明的手指輕輕地轉著手中的茶杯。
興懷其實早就發現了這房間的不同,這桌子上放著的是非常致的掐琺瑯茶杯,上面的花朵栩栩如生,一看便知是能工巧匠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