執山的腦袋有些發懵,還未等回神,興懷卻是手將他從地上扶了起來。
“你忠心護主,我固然生氣,卻不會怪罪。
昨晚你莫不是跪了一夜吧?”
執山茫然的看著興懷,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,完全沒有弄明白現在的況。
興懷卻是轉頭看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