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”寧帝微微瞇了瞇眼,笑容依舊和藹,“聽裳兒的話,可是那邊關那些將軍欺負裳兒了給朕說說,究竟是怎麼回事竟然敢讓朕的裳兒委屈,絕不能輕饒了去。”
雲裳沉默了片刻,淡淡地道,“父皇多慮了,裳兒向來是有自知之明的,裳兒是個兒家,又是個養在深宮不懂什麼兵馬謀略的兒家,哪裡懂什麼行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