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奎料定如今以他的份,即便這三人一同,也不敢真正搜府,隻能走走過場,事實倒也真如景奎所料,搜府的士兵隻在各院子中看了看,連屋都不曾進過。
景奎暗自鬆了口氣,想著隻怕沒什麼事了,新收府中的小妾還在床上等著,便吩咐著立在一旁,子有些僵的景文瀾道,“你在這兒瞧著吧,若是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