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慎行醒來時,已經是五天後,偌大的病房裡隻有助理守在一旁,而大腦裡之前的痛幾乎已經消失不見。
頭上包裹著紗布,餘慎行坐起蹙眉問道:“到底怎麼回事?”
他的心裡已經猜到了七八。
“總裁,您的手很功,醫生說隻要您醒過來了就證明已經度過了危險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