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辭宴的呼吸聲靜悄悄的,難得他一個大男人,喝了那麼多酒,高度運轉,疲倦一天之後還不打呼嚕。
夜芷言心沉重地靠在顧辭宴邊睡了。
倒不是口是心非,這鐐銬應該是軍犯用的,鏈子隻有一臂長。
站也站不遠,坐也坐不下。
顧辭宴好不容易睡著,夜芷言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