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百裡烈……”
夜芷言不解地呢喃了一聲,又明白了什麼。
百裡烈隻是前護衛,這麼做絕對是越矩的行為,搞不好要被陛下追責的。
可他仍義無反顧做了。
夜芷言對隻是遲鈍了些,卻並不是傻子。
即便禮部真的有什麼急事要傳旨,也是前太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