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出來的一瞬間,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滯了幾秒。
顧辭微繃著子在那裡死撐,杏眼圓睜,有決心,有不安,更多的是期待。
夜見塵鎖的眉頭深了些。
慶功宴上他分明已經當眾拒絕過顧辭微了,為什麼還會再提起來自取其辱?
夜見塵一時之間有些不明白,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