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辭宴的溫度順著的額頭傳來,平了夜芷言心中慌。
不論是帶人來救他,還是獨自深敵軍,亦或為他解毒,夜芷言都強作鎮定。
此時,這些許的溫暖,卻讓心底抑的緒瞬間發。
鼻尖一酸,夜芷言張,聲音沙啞委屈:“再有下次,我可就不救你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