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琳靠在肖的懷裡,終於有了一種安心的覺,哭著哭著漸漸睡著了。
肖的肩膀被得有些麻,卻又不敢,他倚在靠背上想著明該如何和米琳的父母通,如何讓自己的態度顯得強又不會無禮。
他模擬了無數次見面時的場景,思考著自己的表、作、語氣,他敲了敲自己的腦袋,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