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開了?”宋微雨配合著,心裡怎麼就那麼不信?
宋琳琳奪過宋微雨前的白瓷碗,給舀了一碗湯,笑著說道:“是啊,想開了。這個世界上最不靠譜的就是男人,等百年之後,父親走了,我要是跟老公吵架了連個可以去的地方都冇有,那多悲哀啊。我可不想讓自己過的那麼悲哀。”
說實話,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