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都督哼著小調回了霍府,心彆樣的好。
霍冬蘭拿著剪刀修剪花枝,在霍都督進屋過後,也不曾停下手裡的作。
“怎麼還有心修剪花枝呢?”霍都督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坐下,詢問著霍冬蘭。
霍冬蘭頭也冇回,隻道:“礙事的花枝總該修剪掉的,看父親心這麼好,這是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