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靈汐在樹上做了標記,可冇一會兒,又回到了原點。
樹上的標記好像在嘲笑似的……
楚靈汐看著引路蝶,手一揮,將引路蝶收了起來。
“這引路蝶也越來越不靠譜了,這都帶我來了哪……”楚靈汐蹙眉抱怨。
天已經沉了下來,再晚一些,天完全黑下去,再想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