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沉聽著寒瀟的話,脊背繃得的。
他無話可說。
他傷害,這是事實。
寒瀟見冷沉不言語,想來也算了。
畢竟,這一年半以後,他見到的冷沉也夠折磨了,冷沉一直在找木含心,對木含心的癡,其他人也看在眼裡。
寒瀟最終也是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