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厲的眼風橫掃過去,裴浩然脖子一涼,連忙舉手作投降狀,“行行行,我錯了行吧!”
不過,他真的非常好奇,什麼重大事能把好友搞這副不人不鬼的模樣。
他在他臉上看到了什麼?猶豫、愧疚?此刻,裴浩然真想有人狠狠他兩耳,然後告訴他,他出現幻覺了。
可惜,這是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