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百年了,你這是何苦?”
“嗬……你不是也一直在守著嗎?我也想問一句,何苦?”
“我……”男子啞口無言,半晌,重重歎了口氣,眉間染上一抹愁緒,“這不一樣,為了我,如今落到幾乎要魂飛魄散的地步,我自然是要守著的,而你……”
說到這裡,他有些說不下去,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