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靈活的把玩著的一縷髮,南玄戈微微低頭,深凝視著輕笑,“那你,給不給我機會呢?”
冇錯,他是貪心,剛剛被髮現心事所產生的恐懼好像已經遠離。破兩人之間的隔後,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更多。
蘇葵懶懶仰頭,像拍寵似得拍了拍他的頭,“很晚了,去把燈熄了,睡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