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不能的話,鳯兮,那便恨我吧——
殷紅如的帳幔無風自,似有一個無形的東西,在控它一般。偌大的宮殿,僅有幾盞幽紅的宮燈亮著,從床下蔓延至殿外的紅毯不到儘頭,曇花的香氣漸漸濃鬱,始終縈繞在鼻息之間,揮卻不去。
崔畔知道,自己在向一條佈滿了棘刺與黑暗的坎坷道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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