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句話讓葉苒苒心頭驀的一暖,微微勾著角,笑道:“蕭司琛,你剛才的表述,放在古代那就是令智昏的暴君。”
“暴君?”
蕭司琛蹙了蹙眉頭,他并不喜歡這個形容。
不過令智昏他喜歡。
“對啊,沖冠一怒為紅,連家人都敢砍,不是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