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溪抬起頭,對上那張明艷的臉,松了口氣,笑道:“你怎麼才來看我啊。”
蕭晚晴的臉卻不如這般輕松,將門關上,看了看周圍,確定沒有其他人在,才坐在白若溪床邊。
接著,抬起手,敲了敲白若溪的額頭,嗔道:“你的腦子平常都放哪里去了?”
突如其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