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九十七章 有誰敢泄出去半個字?
傍晚時分,白一菲再度被推到實驗室腎析。
完后,痛得臉蒼白,躺在床上,許久都無法行。
正緩和之際,旁邊的護士在議論:
“這發燒病菌可真難搞,一個傳染一個,高燒不退的,難治愈。”
“那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