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盞茶的時間。
曲筆芯子歪在真皮沙發上閉著眼睛, 擺的膝蓋蜷著, 像是陷了深度睡眠,也沒等到年輕書口中的老板, 客廳好一會兒都沒有半點聲響, 連門都被關上了。
直到樓上,走下一道高長的影, 被壁燈淡淡照映著, 沿著樓梯走到了人面前。